白陌久°眉弯浅杏

苏沐秋/瑶妹/洋洋
心上朱砂

聆风雪·特别篇

才发现漏了一段…重发QAQ
依旧不能和前文串起来。
但是这章是我最最最想写的一章了。
日常还债。 @子非鱼

帐外,目所极处皆茫茫。

大帐内暖意融融,碳火带来的热度让人有点昏昏欲睡。

萧景琰拍开一坛酒,酒香缠着热度发散,越发熏得人陶醉。

“军中简陋,没有杯子,委屈阿苏你用碗了。”萧景琰将玉浆倒入碗中,然后递给梅长苏。

“无妨,”梅长苏啜饮了一口,直觉得身上都暖和起来,唇舌间有桃花香气悠长,“这是桃花酒?”

萧景琰看那人一脸惬意的享受模样自己也开心起来,口气也带了几分轻快:“是十几年前的酒了,觉得如何,还能入梅宗主的口么?”

梅长苏见萧景琰打趣自己,嗔怪地瞪了平日里再正经不过的人一眼:“你什么时候也学坏了?嗯?”

萧景琰握住梅长苏的手,眼里的深情浓得几乎化不开:“我只对你一人如此。”

说着就把人揽入自己怀里。

这人今日怕不是疯了,情话不要钱似的一句句往外蹦。

纵然已经确定了心意,更加亲密的事情也已经做过,但是梅长苏听着情话却仍旧容易害羞,脸上浮了薄红,轻轻地撞了萧景琰的胸膛一把。

但萧景琰却像被刀割了似的,闷哼了声,脸上浮现痛苦的神色,梅长苏吓了一跳,转过头一叠声地问怎么了,脸上不复平日淡然,满满都是紧张。

“我不小心撞到你伤口了?”梅长苏口气里满是懊恼,“对不住我没想到…是我不好…”

“无妨,”萧景琰扯出笑来,“没有那么弱的,别担心。”

梅长苏从萧景琰怀里挣扎出来,不让自己再靠着萧景琰,生怕再压着萧景琰的伤口。

温香软玉不在怀里,萧景琰有点失落,委屈巴巴地看着梅长苏,像个讨糖吃的孩子。

梅长苏见这个眼神已经明白萧景琰的心思,忍着羞意飞快地在萧景琰脸颊上啄了一口。

萧景琰知道这人做到如此已经是极限了,也不再强求,只是看着梅长苏脸上褪不下的红晕觉得可爱极了,揽过那人的肩,自己凑上去采撷那两瓣嫩桃,辗转反侧唇舌交缠,好像要把所有的深情都融入这绵密亲吻中。

一吻终了,萧景琰抵着梅长苏的额头,看着那人因为亲吻而水光潋滟的眸子,温柔又带着坚定地说:“我爱你。”

声音很轻,他不确定梅长苏有没有听到。

他甚少对梅长苏如此直白地述说情意,他向来敏于行动而拙于唇舌,心里爱意如潮到了唇舌言语也只是干巴巴地一点都不动听。

他只能把一腔深情全融入行动里,盼望梅长苏能感受到他的心意。

哪怕只有一点点。

萧景琰胡思乱想了这么久之后发现梅长苏依旧是迷糊糊的模样,当下便不再客气,吹熄蜡烛后再吻上那人的唇,掩了一帐好春光。

第二日萧景琰醒过来的时候梅长苏在他怀里睡得正酣,极放心地把自己依偎在萧景琰的怀里。

萧景琰在梅长苏额头落下一吻,小心翼翼地起身不让风钻入使人着凉,自己穿戴整齐后细心地掩了被角,再自己走了出去。

士兵已在操练,萧景琰站在不远处看着。

没一会儿战英的声音响起:“有密报,大渝正在集结军队和粮草,已经派了前锋急行军,应该是想占了先机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萧景琰面沉如水看不出悲喜,只有声音冷得吓人:“通知后方补给加快前进速度,操练结束后立即生火做饭,然后拔寨急行十里,天黑扎营。”

“诺。”战英领命刚要去执行,却被萧景琰叫住,“让你通知的人,什么时候可以赶来?”

战英想了想昨日收到的密报说是还余三里路,不过以那人的脚程不是什么大问题,回到:“不出意外的话,今日即可到达了。”

今日么。

也好。

萧景琰暗中叹了口气,让战英退下了。

士兵生火做饭时萧景琰入帐,梅长苏还睡得正熟,自身体好转后再不如从前那般易醒少眠,萧景琰也乐得让他多休息,可眼下却是不得不醒了。

萧景琰把帕子自盆里拧干,敷在梅长苏脸上温柔地把人唤醒,然后取过早就用暖炉熏好的衣服,就着被子给睡得迷迷糊糊的人穿上。

等梅长苏穿好衣服,睡意也去了七八分了,只是整个人还带了一点刚睡醒的迷糊,看见萧景琰下意识地伸出胳膊,略口齿不清地撒娇:“景琰,抱我起来。”

萧景琰看着那人脸上还有刚睡醒未散的红晕,迷糊糊地就撒娇的模样觉得可爱极了,这副模样他看一辈子都不会腻。

顺着心上人的要求把人从被窝里挖出来,蹲下来给人穿鞋,然后再像牵孩子一样把人牵到案几旁用膳。

梅长苏刚睡醒不想说话,乖乖地喝着粥,萧景琰看着他用膳,心里柔软到不行。

说来奇怪,他可以几天几夜不眠不休急行军,也可以身中数刀仍面不改色杀敌,也可以受尽冷落白眼和轻视。

这些他都无所谓,熬一熬就过去了。

但是他看不得梅长苏在他面前难过,因为他掉眼泪。

所以,对不起。

梅长苏一碗粥还未喝完就已经昏迷,萧景琰眼疾手快把人揽入怀里。

“战英,”萧景琰唤到,“把蔺少阁主请过来。”

在等蔺晨的时候萧景琰一直在用手描绘梅长苏的眉目,不同于林殊,萧景琰发现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好好地看过怀中人的模样。

他温柔又深情地抚过梅长苏的眉目,把这副容颜刻在心底。

对不起。我别无选择。

就算你醒来后怨我,恨我,与我形同陌路。

我还是要这样做。

你不属于这里。

从此之后。

我在这漠北沙场独聆风雪,你于江南水乡对酌花月。

合该是这样的。

萧景琰吻上怀中人的额头,闭眼隐去眼底泪意。

非常非常非常生气。
气到想把糖写成刀。

【靖苏】我才不喜欢你

还债糖。 @子非鱼
现代校园,可能有点ooc,慎入。

#01
萧景琰觉得他 的新同桌很有趣。

他同桌文气儒雅的很,待人温和,与谁都能相处融洽,谈吐举止直叫人想起八个字——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和萧景琰这个沉默寡言的耿直性子完全是两个世界的。

但是别人可能不知道,萧景琰却特别清楚,梅长苏私底下根本是个调皮又毒舌的傲娇。

因为他时不时就要接受梅长苏的吐槽。

比如他无偿帮人值日以至于这个班的值日都快被他包办的时候。

比如班里搞卫生擦风扇擦玻璃这样的脏活累活每次都推给他干他也欣然接受的时候。

比如他为了一道题的分数计算和老师争执不休的时候。

梅长苏每次都用表情花吐槽他太耿直。

其实萧景琰不在意梅长苏的吐槽,反而觉得这样很有意思。

梅长苏吐槽他的时候不复平日里的温润,眼里写满了王之蔑视,嘴角半瘪,带着点儿嫌弃和恨铁不成钢,恨不得自己替了萧景琰回绝。

萧景琰觉得那样的梅长苏有点可爱。

而且只有他能看见。

嗯,挺好的。

#02
梅长苏对萧景琰非常非常恨铁不成钢。

这个人怎么过了这么多年还是这副耿直性子!

别人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怎么这么好欺负?!又不欠钱不欠米的,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傻啊?!

以上是梅长苏每次看见萧景琰答应帮忙之后的心理活动。

然后待人一走,脸上那点习惯性笑意瞬间变成不爽,拉着老长一副脸,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想说又不肯说,憋得自己郁闷。

梅长苏不知道,其实萧景琰并不是真的那么好心,帮所有人做值日也没有怨言,干脏活累活也二话不说。

他只是想看梅长苏这副傲娇模样,带着点嫌弃和心疼,让他回想起就心情愉悦。

萧景琰想着想着便不自觉露出点儿笑意来,梅长苏还以为他觉得帮助了别人特别开心,一口气只能闷在心里,不好再说什么。

#03
午休时分,食堂。

萧景琰因着家近所以不住宿,自然也不会吃食堂。而梅长苏则是贪个方便,加上食堂饭菜不错,他也挺满意的。

就在梅同学看见今天的菜单上有茄瓜而带着点儿雀跃排队的时候,听到了班两位女同学的讨论。

她们在他的斜左上,声音有点儿大,本来梅长苏对八卦没兴趣,但是他偏偏听见了萧景琰的名字。

梅长苏眯了下眼睛,决定认真听听看。

“欸,你别说,那个萧景琰人挺好的,让他帮忙也肯帮,条件也不提,这样的人谁当了他女票一定很幸福。”

“是啊是啊,感觉就是那种女票要什么就买买买的类型,还任劳任怨陪逛街提东西,家务什么的可能也是他包了。”

“这样的男票哪找去啊…”

“除了少话,真的是没啥缺点了。我跟你说他的手特别好看!我个手控每次看他拿杯子喝水的时候都心跳加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手太好看了我能舔一百年!!!”

“可能他话少你不知道啊,他的声音是那种低音炮,特别好听!我听过他在唱吧唱的成都,哎呦喂苏死我了耳朵要怀孕啦!!”

梅长苏听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花式吹萧景琰,心里没由来地气闷。

萧景琰那个家伙有这么好吗,不就是手指长了点声音低了点!哪里就适合当男朋友了!

而且萧景琰那个沉默寡言的人居然还会在唱吧这种app唱歌?!我怎么不知道!

梅长苏带着点儿酸意自己气闷,连排队到了他之后看着橱窗后的茄瓜都没了食欲。

不吃了!

回教室去!

梅长苏就这样气鼓鼓地回了教室,想看书又看不进去,一本书摊开半天也没翻动。

就这样发了一个小时的呆,等到萧景琰在身边落座时梅长苏才意识到已经快上课了。

梅长苏看着萧景琰,今天中午听到的话又浮现在脑海,便重重地哼了一声。

萧景琰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他没干什么得罪他的事儿啊,哪来这么大火气?

梅长苏看萧景琰无动于衷的样子更觉气闷。

这个人这么恶劣,你们怎么会觉得他适合当男朋友!!!!

梅长苏的不满在那两个女同学请萧景琰帮忙打热水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他冷眼看着那两个女孩互相推搡着来到萧景琰的座位,然后其中一个在伙伴的催促下有点羞涩地问萧景琰可不可以帮她们打热水,她们今天想出去学校买点东西。

萧景琰没觉出有什么问题,所以一如既往地要答应,却不料一直沉默的梅长苏突然出声,“对不起啊,萧景琰和我约好了要去打球,你们找别人吧。”

然后附赠一个极其人畜无害的微笑。

萧景琰闻言惊讶地挑了挑眉,侧过头看向他。

梅长苏当没看见,继续对那两个女孩微笑。

“啊…那那就算了…”女孩不好意思再逗留,急匆匆地走了。

萧景琰还在看着梅长苏,等一个解释。

梅长苏决定不理他。

十分钟后。

“萧景琰你能不能别看我了?”梅长苏在萧景琰宛有实质的眼光里如坐针毡,忍不住出声。

“可以,”萧景琰低沉的声音在梅长苏耳边响起,“只要你告诉我刚刚为什么撒谎。”

没有为什么,我乐意。

“我只是看不惯他们老是使唤你,你又不是他们的奴仆。”梅长苏决定维护一下自己的形象,编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哦?”萧景琰尾音上扬,显然是不信的。

但是梅长苏显然没有解释的意思。

萧景琰只好作罢。

#04
萧景琰发现梅长苏最近非常非常非常容易炸毛。

具体表现在每当有女同学找他帮忙的时候,他总是会编各种各样的借口帮他回绝,他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萧景琰有点困惑,直到某一天他看见自己的兄长还有嫂子的相处模式。

嫂子拖着他的兄长在学校里闲逛,遇上有女同学和兄长打招呼的时候嫂子看上去有点不开心,兄长和女同学聊不到两三句就被嫂子编了借口一起走开了。

嗯…和梅长苏有点像。

所以他是…喜欢我?

萧景琰决定去问个清楚。他并不是能藏事儿的人,让他忍着不问是非常痛苦的事情。

不过萧景琰还是有点怂,他挑了一个梅长苏跑不掉的时间问的这个问题。

“你喜欢我吗”

写在纸上,递过去。

梅长苏看了纸条上的字后看了萧景琰一样,萧景琰脸绷得死紧,假装认真听课。

其实他很紧张,手里都是冷汗。

然后在看见梅长苏递过来的纸条后觉得心里有点难过。

梅长苏写——“我不喜欢你”

萧景琰正难过的时候梅长苏凑了过来,在他耳边用气音说:“我不喜欢你,我爱你。”

然后飞快地啄了萧景琰的脸颊一口。

动作迅速到萧景琰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但是梅长苏的手在课桌上伸过来,找到萧景琰的手,同他十指紧扣。

好吧。

萧景琰把手握得更紧一点,脸上是忍不住的笑意。

我也爱你。

#河图#我爱着一个人,他叫河图

#河图#我爱着一个人,他叫河图

     可能煽情的话说出来总是不堪一击,所以我用文字寄存。
                                           ——题记

      我提笔写下这篇生贺时,耳机里放着不见长安。
      我记得,第一次给文学社写稿子的时候,是国庆节的凌晨,房间只有一盏台灯亮着,窗外漆黑。
      和现在一样,耳机里放着不见长安。
      一转眼的时间,已经三年了。
      我喜欢你已经三年了,不长不短的时间,对你的喜欢,在岁月里一点一滴地累积。
      我会在学校广播播放你的歌的时候兴奋,会在b站看视频时发现配的bgm是你的歌的时候感到开心,会向周围安利你,骄傲地说我爱你。
      16年的鸟巢演唱会我没能到现场,但是从很久之前就一直关注,看你为了演唱会忙上忙下,看你好脾气地和粉丝合影,给他们签名,然后最后,在视频里看你唱歌。
      雨碎江南响起时,你突然出现唱倾尽天下时,全场观众齐声呼喊你的名字时,我都骄傲又感动,看啊,那是我爱的人。
      因为我爱你,所以连你nl不分这一点,我都觉得可爱极了。
      这个古风圈有很多很多的歌手,以后还会有更加多的人加入,给这个圈子更多的活力。
      但是他们都不是你。
      不是我爱的你。
      世人千万,万人非你。
    
     
      今年有荼靡打扰了你的工作,你本来很生气,但是在看到她们被撕后,却开始自我反省。
      你说,所有勇敢去爱的人,都应该被温柔以待。
      是啊,你对荼靡,一向都很容忍到宠溺。
      因为这件事我看到一个荼靡发的微博,里面细数了以前有多少荼靡给你造成困扰过,但是你啊,从来都只是开着玩笑地把这些困扰说出来,用最最温柔的方式,一次次和我们说,不希望我们打扰你。
      我爱的你啊,那么好呀。

      最近我又开始翻出旧歌听,烂熟于胸的歌词,再听一次,还是有不一样的感触。
     
      想在老酒街上折一枝春光灼灼,再听一次戏园里的白蛇传,把咿呀戏腔里那段旧时光裁给你。
      想把岭南第一树荔枝酿成的醉春,和着梨花香的夜风,并以缠绵相思寄给你。
      想沿着路上千盏灯火,去找传说的越人歌,将深情托付给光阴绘沿路山水和我,一起奉予你。
      想寻这烟火尘世中的最温柔,织以落日和月光,经时光染旧后长长久久系于你的尾指。
      想去阳关接一捧新雪,融以苍霞和前朝旧岁,凝做弓上战意热血,汇入你永存的赤子之心。
      想用平凡的字词缀以立春雨水和白露降霜,编就一出出风花雪月爱怨嗔痴,换得你眉目一点笑意。
      想铸不朽的誓约,托日月星辰铭记,在柳絮如雪时,就月光放入水中,顺九十九曲水而下到你手里。
      想于旅途中借云为笺,沾露为墨,研我名姓和这良辰美景,写两行情诗,托你廊下归燕相衔至你。
      想采飞白顶的雪景,江淮栈道的残阳余辉,南山的百丈落霞,青石牌坊上的烟花,捻就一句别来无恙,统统赠予你。
      因为你是独一无二的河图。
      所以一切美好,我都想赠予你。
      此生年岁长,而我爱你,一如初识。

      河图,生日快乐。
    

糖兔子~

@写文太垃圾被关了起来的魏凶凶 没有车😌
心疼肾~
干巴爹~

嗯。脑洞。

“假如在封棺大典上,蓝大偷了瑶妹的一缕魂魄。”

然后…靖苏的小可爱们,不开车,发糖。

你的十八年值得我用一生铭记。

阿秋,爱你。

我爱你们呀~
我11月考完试就更新…咸鱼躺

【靖苏】聆风雪·告白篇

这是个特别篇…
投喂孜孜不倦催更的鱼太… @子非鱼

空气安静得仿佛静止。

萧景琰看着躲避他目光的梅长苏,心里懊恼又烦躁。

他果然还是太冲动了些。

忘记了梅长苏已经忘记了过去,他于他而言,不过是一个认识了几个月的陌生人,君子之交淡如水。

可是他不甘心。

他是他的竹马林殊,是他的谋士苏哲,是他萧景琰爱上了两次的人。

萧景琰刚打算开口说点什么,门外传来蔺晨欠揍的声音:“长苏啊该起床啦~我们继续赶路,应该很快就到了。”

真是会挑时候。

一直低头喝茶的梅长苏因为蔺晨的话终于抬头,眼里依旧是不可化的重重寒雪:“草民告辞,陛下请便。”

“不!”萧景琰快速起身把人拉住,口气急切又无措,“阿苏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梅长苏没有回头看萧景琰一样,目光盯着萧景琰拉住他衣袖的手,声音平静又淡漠,“解释你把我当成你已经逝世的心上人,所以才来纠缠我?”

梅长苏嗤笑了一声,很轻,但是在萧景琰心间就如雷霆万钧。

“你们本来就是一个人!”萧景琰受不了这样的梅长苏,陌生得让他害怕。

“陛下扯谎也要有个限度!”梅长苏的忍耐达到了极限,口气也不善起来,用力想把袖子扯出来。

萧景琰却不肯放,两个人就着那半截衣袖僵持。

剑拔弩张的时候蔺晨又在外面催促,且有进来亲自叫梅长苏起身的趋向,梅长苏只能含糊敷衍。

萧景琰看着梅长苏眼里毫不掩饰的厌烦,脑子一热,用力一拉,把人直直拉到怀里,在梅长苏猝不及防的时候已经捧住梅长苏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他吻得很用力,几乎算得上是撕咬,把心里的烦躁和郁卒,还有无处诉的深情都交付在唇齿交缠。

梅长苏刚开始被拉到萧景琰怀里,撞到萧景琰硬邦邦的胸膛后还没有回过神,唇上突然一温。

梅长苏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萧景琰在吻他。

很用力,很绝望地在吻他。

他下意识地挣扎起来,且不说他现在还在生萧景琰的气,就凭他们都身为男子,身份地位如此悬殊,就不应该接吻。

但是很快,梅长苏就僵住了。

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他的肩上,渗透进衣料留下水渍,浇熄了他满腔的怒气,也让他下意识不敢再挣扎。

他睁开眼看萧景琰,那个年轻俊朗的帝王一边流泪一边用力地亲吻他,脸上的表情几乎称得上是委屈又难过。

就像一个被人弄坏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但是却毫无办法,只能自己躲起来流眼泪。

突然的,梅长苏心软了。

他抬起手环抱住萧景琰,传递身体的热度,然后开始生涩地回吻。

小心翼翼的舌头舔过萧景琰的唇,一点一点地试探着回应。

察觉到梅长苏的态度软化,萧景琰结束了这个吻,抵着梅长苏的额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的心上人。

梅长苏因为刚刚的亲吻脸上带了点薄红,唇上水色润泽,看上去就像夏日清晨沾染露水而开的粉荷。

“阿苏,”萧景琰的声音还带了一点点哭腔,“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梅长苏看着帝王脸上还带着泪痕,泪水在眼眶打转,却小心翼翼地哀求自己,让自己听他的解释。

这哪里是梁国的王,这是一个想求得心上人原谅的普通人。

梅长苏叹了口气。

他没办法拒绝这样的萧景琰。

不知为何,他一点都受不了萧景琰掉眼泪。

他想,那张脸上不应该露出这样的表情,他该高高在上地发号施令,脸色淡漠不动声色,让所有人都惶惶不安,猜不到他的帝王心思。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把心里所思所想都摊开来,明明白白剖开自己的心,用最直白的行动向你展示他自己。

梅长苏看向萧景琰那双鹿眼,那里面有委屈,有不安。

还有汹涌澎湃的爱意。

几乎要将他没顶。

他之前所思考的世俗眼光,所在意的替身之事,所自我设置约束的条条框框,在萧景琰眼里的爱意面前通通溃不成军。

梅长苏叹了口气。

萧景琰这个吻,终于让他看懂了自己。

不知不觉间,他早已深陷。

梅长苏深呼吸,“你不必说了。”

“我信你。”

我相信你爱我,这样就足够了。

我咸鱼了这么久还涨粉了我有点懵…
中秋节快乐啊各位~
什么时候有空了写个糖吧…【立flag】